兩公升的眼淚為你──瘟疫雖然是第二次看到這裡,我仍忍不住淚流滿面。 就在鼠疫看來是在撤退,每個人都在準備迎接一個新的開始的時候,鼠疫期間並肩作戰的的兩個好友竟然倒了一個!已經開始逃竄的鼠疫,做了最後的一記回馬槍,宣誓著「我必再來」。 我也想著「不要哭啊,這是作者故意安排的高潮,每個作品總要有不圓滿,才更深刻。」可是,眼淚鼻涕不聽話。 不久前,他們才曾在一次心靈貼近的長談後,偷跑到信用貸款因瘟疫而封鎖的碼頭去游泳。當他們穿好衣服起身回去的時候,誰也沒說一句話,然而兩人同樣意識到,彼此之間已然完美地合而為一,這一晚的回憶永遠被珍惜。 而此刻,醫生做完了每一件能做的事,然後在死寂之中,聽那種自從瘟疫開始以來便一直纏繞耳際的淒厲嘶嘶聲。「他發現今天的夜晚──既無救護車的鳴笛聲,又無遲歸的行路者──正像往昔那些沒有瘟疫的夜晚一樣」。偏偏鼠疫在這臥房中發動最後一次攻勢。 房屋二胎醫生看著自己的好友在自己面前「沈入瘟疫的黑流中,卻毫無辦法營救這艘遇難的船隻」,「他僅只能徒然站立岸邊,赤手空拳而滿懷悲憤,既無武器,又無奧援,再一次地旁觀災禍的進擊。」就像任何一次,他的任何一位病人,那些那麼想活卻只能任由他們死在自己眼前,而後在床頭籠罩的沈寂──失敗的沈寂,這次的沈寂,包圍的是他的好友。 霍塔一生想用「服務」來追求和平,醫生不知道霍塔是否已經找到了和平,但就房屋貸款他自己而言,他感覺從今以後,再不可能得到和平,「正像一個喪失了孩子的母親和埋葬了戰友的人,再沒有所謂停戰」。 霍塔自己的說法業已「輸掉這場競賽」,而醫師李爾又贏得了什麼?「他覺得僅有一些經驗──他認識了瘟疫而且記得它;他認識了友誼而且記得它;他認識了感情而注定有一天將要眷念它。」 所有的只是知識與回憶,而「單憑一個人所知道的和所記得的去生活,而與他所希望的完全隔絕,那該有多難過債務整合!」 好友去世的第二天,接到電報,到遠方治療的妻子也病逝。 「醫生沈默了一陣子,然後告訴他母親不要哭。他一直都預料會這樣,……他也知道,這種痛苦並不是什麼新的經驗。許多個月以來,以及最近這兩天,同樣的痛苦曾經一再重演。」 所以我有兩公升的眼淚,為他傾洩而出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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